第4章
高档西餐厅的社死现场------------------------------------------、星巴克的迷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靠窗的位置。，口罩， oversize的卫衣——这姑娘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像装了星星，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在她对面坐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压低声音：“我早上八点就来了。……啥？你不是九点面试吗？我在这等你啊。”她说得理直气壮，“我想看看你能不能通过。”。？，说了不到三句话，今天她就蹲点守他？“你……”他斟酌着用词，“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没有啊。”女孩眨眨眼，“我就是觉得你很有意思。”
“有意思？”
“对。”她重重点头，“你知道昨晚那个视频有多少点击吗？三百多万！我刷了一晚上评论，有人说你是隐姓埋名的富二代，有人说你是专门打脸的**高手，还有人说——”
“停。”林辰打断她，“那些人说的不是我。”
“那你是谁？”
林辰沉默了。
这问题问得好。
他是谁？
一个毕业三个月投了两百份简历没人要的废物。一个被残废系统绑架的倒霉蛋。一个***里躺着十万块却不知道怎么花的穷鬼。
但这些能说吗？
不能。
所以他选择反问：“你先说，你是谁？”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到那股得意。
“你真想知道？”
“想。”
“那你要有心理准备。”
林辰皱眉：“什么意思？”
女孩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注意，然后慢慢摘下口罩。
林辰看着那张脸，大脑宕机了三秒。
然后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你你——”
“嘘！”女孩赶紧把口罩戴回去，“小声点！”
林辰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眼睛看着她。
这张脸，他认识。
应该说，全中国没几个人不认识。
夏晚晚。
当红偶像，歌坛小天后，出道三年拿了十八个奖，粉丝数量比某些小**人口都多。
现在她坐在他对面，穿着地摊货卫衣，鬼鬼祟祟地喝星巴克。
“你……”林辰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儿？”
“不是说了吗？”夏晚晚眨眨眼，“等你啊。”
“等我干什么？”
“因为你很有意思啊。”
又来了。
林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夏小姐——”
“叫我晚晚。”
“……”林辰噎了一下，“晚晚，我们不熟。”
“现在不熟，聊着聊着就熟了。”
“我有什么好聊的？”
“那可多了。”夏晚晚掰着手指头数，“你是谁？干什么的？昨晚那瓶酒真的是假的吗？你为什么要请那个女的吃饭？你俩什么关系？你——”
“停！”林辰赶紧打断她，“你问这么多，我先回答哪个？”
夏晚晚想了想，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先回答最后一个——你俩什么关系？”
林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他和苏晚晴什么关系？
面试官和求职者？领导和下属？昨晚的拼单饭搭子？
好像都对，又好像都不对。
“她……”他斟酌着措辞，“是我新老板。”
“老板？”夏晚晚眼睛亮了，“你应聘上了？”
“算是吧。”
“太好了！”她一拍桌子，“那中午我请你吃饭，庆祝你找到工作！”
林辰愣住了。
“等等，中午？”
“对啊，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正好。”
“可是……”
“可是什么？”
林辰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中午已经约了苏晚晴。
这顿饭，关系到他的系统任务，关系到他的寿命，关系到他的小命。
但是——
面前这位是夏晚晚。顶流偶像。三千万粉丝的夏晚晚。
她主动约他吃饭，他拒绝？
他怕不是想被网暴死。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手机震了。
苏晚晴的微信：十二点，楼下餐厅，别迟到。
林辰看着这条消息，头皮发麻。
“那个……”他艰难地开口，“我中午可能有点事。”
夏晚晚眨眨眼：“什么事？”
“就是……那个……”林辰结结巴巴，“我约了人。”
“约了那个女的？”
“……对。”
夏晚晚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那我等你。”
“啊？”
“你跟她吃完，再来找我。”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你们十二点吃，吃到一点半差不多了吧？我两点在这儿等你。”
林辰傻了。
“你……你不用工作吗？”
“今天休息。”夏晚晚站起身，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就这么定了，我等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冲他挥了挥手机。
“别忘了啊，两点！”
然后消失在人群里。
林辰坐在原地，看着对面那杯还没喝完的星巴克，脑子里一团浆糊。
这都什么事啊？
一个还没搞定，又来一个？
手机又震了。
系统：叮！系统重启成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发生什么事了？
林辰：“……你醒得真是时候。”
二、系统复活第一喷
让本系统看看……系统顿了顿，**！刚才那个是夏晚晚？顶流偶像夏晚晚？
“你认识？”
废话！她的歌我听过，她的综艺我看过，她的八卦我——等等，系统忽然警觉，宿主，你刚才跟她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干，就是聊了几句。”
聊天？她跟你聊天？为什么？
“她说觉得我很有意思。”
……系统沉默了，宿主，你知道上一个被她说“有意思”的人是谁吗？
“谁？”
她家养的那只猫。三年前。然后那只猫到现在还是她头像。
林辰：“……”
所以宿主，你被她盯上了。
“盯上了？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系统语重心长，她对你感兴趣，而且是那种“我一定要搞清楚你是谁”的兴趣。这种兴趣，通常只有两种结局——要么你们成了好朋友，要么你被她写进歌里，然后全国人民都知道有个叫林辰的*丝被她盯上过。
林辰听完，沉默了。
“统子，你是不是在吓我？”
本系统从不吓人，只陈述事实。系统顿了顿，对了，你那个任务怎么样了？
林辰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
离十二点还有二十分钟。
“约了苏晚晴吃饭。”
什么？！系统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你约了那个S级气运之女吃饭？宿主你可以啊！本系统才睡了一觉，你就搞定了？
“没有搞定，就是单纯吃个饭。”
吃饭就是进展！吃饭就是机会！吃饭就是——系统忽然顿住，等等，那夏晚晚呢？
“她让我吃完去找她。”
……
“统子？”
宿主，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本系统现在申请再次休眠。
“为什么？”
因为本系统不想亲眼看着你翻车。
林辰：“……”
三、史上最煎熬的午餐
十二点整，林辰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的餐厅。
这是一家粤菜馆，装修得富丽堂皇，一看就不是他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苏晚晴已经在了。
她坐在包间里，面前摆着一壶茶，正低头看手机。
林辰进去的时候，她抬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坐。”
林辰在她对面坐下。
服务员递上菜单，林辰接过来一看，手又开始抖。
随便一道菜都四位数起步。
“想吃什么随便点，”苏晚晴头也不抬，“公司报销。”
林辰松了口气。
但他转念一想——不对啊，公司报销，那这顿饭花的不是他的钱，系统认吗？
他在心里问系统。
放心，系统懒洋洋地回答，只要是你请的，谁付钱无所谓。系统判定的是“约会消费”这个行为，不是资金来源。
林辰放心了。
他开始点菜。
什么贵点什么，什么稀有点什么。
苏晚晴抬眼看了他一下，没说话。
点完菜，服务员出去了。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沉默。
尴尬的沉默。
林辰绞尽脑汁找话题：“那个……苏总，下午有什么安排？”
“开会。”
“哦。”
沉默。
“晚上呢？”
“加班。”
“哦。”
沉默。
苏晚晴放下手机，看着他。
“你很紧张？”
“有点。”
“为什么？”
“因为……”林辰老实交代，“从来没跟您这样的人吃过饭。”
“我这样的人？”
“就是……那种……”他比划了一下，“成功人士。”
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你知道我第一次跟人吃饭是什么样吗？”
林辰摇头。
“十二岁，我爸带我见客户。”她端起茶杯，眼神有些飘远，“一桌人，全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们谈生意，我负责吃。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林辰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冰山总裁好像也没那么冷。
“那后来呢？”
“后来习惯了。”她放下茶杯，“习惯一个人吃饭，习惯一个人开会，习惯一个人——”
她顿了顿，没说完。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服务员端着菜进来。
林辰松了口气——这顿饭总算能正常吃下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餐厅门口停下一辆黑色保姆车。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就是这儿？”夏晚晚问。
“对。”助理点头，“苏晚晴中午经常来这里吃饭。”
夏晚晚看着餐厅大门，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行，那我们等着。”
四、两点钟的迷妹
一个半小时后，林辰扶着墙从餐厅出来。
不是累的，是撑的。
苏晚晴吃饭太慢了，细嚼慢咽，每一口都要嚼半天。他不敢放下筷子，只能跟着一起吃。
结果就是——他吃了平时三天的量。
“还行吗？”苏晚晴跟在他后面出来，看他那副样子，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行……行……”
“下午回去休息吧，”她说，“明天正式上班。”
林辰点点头，目送她上车离开。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机。
一点五十五分。
夏晚晚的消息：我到了，老地方等你！
林辰深吸一口气，朝星巴克走去。
推开门，果然看到那个靠窗的位置，坐着那个裹成粽子的女孩。
夏晚晚看到他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来了来了！快坐！”
林辰在她对面坐下。
“你吃了什么？”她问，“那家粤菜馆好不好吃？我从来没去过，听说很贵？”
林辰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当红偶像，问一个*丝那家餐厅好不好吃。
“还行，”他说，“就是太贵。”
“多贵？”
“四个菜，八千多。”
夏晚晚眨眨眼：“那还好吧，我平时点外卖都经常一千多。”
林辰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每天吃的十二块盒饭。
这就是差距吗？
“对了，”夏晚晚忽然压低声音，“你下午有事吗？”
林辰摇头。
“那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录音棚。”她说，“我最近在写新歌，有个地方一直不太顺，想找人听听。”
林辰愣住了。
“我？听歌？”
“对啊。”
“我又不懂音乐。”
“没关系，”夏晚晚眨眨眼，“你就当是陪我。”
林辰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系统忽然发出警报——
叮！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附近有危险源正在接近！建议宿主立刻撤离！
林辰一愣：“什么？”
来不及解释了！快跑！
话音未落，星巴克的门被推开。
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店内，最后落在林辰身上。
领头的那个，正是昨晚的周少杰。
他冲着林辰笑了笑，笑得让人后背发凉。
“林辰是吧？”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跟我走一趟？”
夏晚晚猛地站起来：“你是谁？”
周少杰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这姑娘裹得太严实，看不清脸。
但他没在意，只是冲着林辰扬了扬下巴。
“有人想见你。”
林辰坐在原地，手心开始冒汗。
手机震了。
苏晚晴的微信：安全到家了吗？
林辰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看面前的周少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知道——
麻烦，来了。
---
**章完
“有意思？”
“对。”她重重点头，“你知道昨晚那个视频有多少点击吗？三百多万！我刷了一晚上评论，有人说你是隐姓埋名的富二代，有人说你是专门打脸的**高手，还有人说——”
“停。”林辰打断她，“那些人说的不是我。”
“那你是谁？”
林辰沉默了。
这问题问得好。
他是谁？
一个毕业三个月投了两百份简历没人要的废物。一个被残废系统绑架的倒霉蛋。一个***里躺着十万块却不知道怎么花的穷鬼。
但这些能说吗？
不能。
所以他选择反问：“你先说，你是谁？”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到那股得意。
“你真想知道？”
“想。”
“那你要有心理准备。”
林辰皱眉：“什么意思？”
女孩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注意，然后慢慢摘下口罩。
林辰看着那张脸，大脑宕机了三秒。
然后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你你——”
“嘘！”女孩赶紧把口罩戴回去，“小声点！”
林辰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眼睛看着她。
这张脸，他认识。
应该说，全中国没几个人不认识。
夏晚晚。
当红偶像，歌坛小天后，出道三年拿了十八个奖，粉丝数量比某些小**人口都多。
现在她坐在他对面，穿着地摊货卫衣，鬼鬼祟祟地喝星巴克。
“你……”林辰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儿？”
“不是说了吗？”夏晚晚眨眨眼，“等你啊。”
“等我干什么？”
“因为你很有意思啊。”
又来了。
林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夏小姐——”
“叫我晚晚。”
“……”林辰噎了一下，“晚晚，我们不熟。”
“现在不熟，聊着聊着就熟了。”
“我有什么好聊的？”
“那可多了。”夏晚晚掰着手指头数，“你是谁？干什么的？昨晚那瓶酒真的是假的吗？你为什么要请那个女的吃饭？你俩什么关系？你——”
“停！”林辰赶紧打断她，“你问这么多，我先回答哪个？”
夏晚晚想了想，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先回答最后一个——你俩什么关系？”
林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他和苏晚晴什么关系？
面试官和求职者？领导和下属？昨晚的拼单饭搭子？
好像都对，又好像都不对。
“她……”他斟酌着措辞，“是我新老板。”
“老板？”夏晚晚眼睛亮了，“你应聘上了？”
“算是吧。”
“太好了！”她一拍桌子，“那中午我请你吃饭，庆祝你找到工作！”
林辰愣住了。
“等等，中午？”
“对啊，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正好。”
“可是……”
“可是什么？”
林辰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中午已经约了苏晚晴。
这顿饭，关系到他的系统任务，关系到他的寿命，关系到他的小命。
但是——
面前这位是夏晚晚。顶流偶像。三千万粉丝的夏晚晚。
她主动约他吃饭，他拒绝？
他怕不是想被网暴死。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手机震了。
苏晚晴的微信：十二点，楼下餐厅，别迟到。
林辰看着这条消息，头皮发麻。
“那个……”他艰难地开口，“我中午可能有点事。”
夏晚晚眨眨眼：“什么事？”
“就是……那个……”林辰结结巴巴，“我约了人。”
“约了那个女的？”
“……对。”
夏晚晚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那我等你。”
“啊？”
“你跟她吃完，再来找我。”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你们十二点吃，吃到一点半差不多了吧？我两点在这儿等你。”
林辰傻了。
“你……你不用工作吗？”
“今天休息。”夏晚晚站起身，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就这么定了，我等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冲他挥了挥手机。
“别忘了啊，两点！”
然后消失在人群里。
林辰坐在原地，看着对面那杯还没喝完的星巴克，脑子里一团浆糊。
这都什么事啊？
一个还没搞定，又来一个？
手机又震了。
系统：叮！系统重启成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发生什么事了？
林辰：“……你醒得真是时候。”
二、系统复活第一喷
让本系统看看……系统顿了顿，**！刚才那个是夏晚晚？顶流偶像夏晚晚？
“你认识？”
废话！她的歌我听过，她的综艺我看过，她的八卦我——等等，系统忽然警觉，宿主，你刚才跟她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干，就是聊了几句。”
聊天？她跟你聊天？为什么？
“她说觉得我很有意思。”
……系统沉默了，宿主，你知道上一个被她说“有意思”的人是谁吗？
“谁？”
她家养的那只猫。三年前。然后那只猫到现在还是她头像。
林辰：“……”
所以宿主，你被她盯上了。
“盯上了？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系统语重心长，她对你感兴趣，而且是那种“我一定要搞清楚你是谁”的兴趣。这种兴趣，通常只有两种结局——要么你们成了好朋友，要么你被她写进歌里，然后全国人民都知道有个叫林辰的*丝被她盯上过。
林辰听完，沉默了。
“统子，你是不是在吓我？”
本系统从不吓人，只陈述事实。系统顿了顿，对了，你那个任务怎么样了？
林辰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
离十二点还有二十分钟。
“约了苏晚晴吃饭。”
什么？！系统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你约了那个S级气运之女吃饭？宿主你可以啊！本系统才睡了一觉，你就搞定了？
“没有搞定，就是单纯吃个饭。”
吃饭就是进展！吃饭就是机会！吃饭就是——系统忽然顿住，等等，那夏晚晚呢？
“她让我吃完去找她。”
……
“统子？”
宿主，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本系统现在申请再次休眠。
“为什么？”
因为本系统不想亲眼看着你翻车。
林辰：“……”
三、史上最煎熬的午餐
十二点整，林辰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的餐厅。
这是一家粤菜馆，装修得富丽堂皇，一看就不是他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苏晚晴已经在了。
她坐在包间里，面前摆着一壶茶，正低头看手机。
林辰进去的时候，她抬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坐。”
林辰在她对面坐下。
服务员递上菜单，林辰接过来一看，手又开始抖。
随便一道菜都四位数起步。
“想吃什么随便点，”苏晚晴头也不抬，“公司报销。”
林辰松了口气。
但他转念一想——不对啊，公司报销，那这顿饭花的不是他的钱，系统认吗？
他在心里问系统。
放心，系统懒洋洋地回答，只要是你请的，谁付钱无所谓。系统判定的是“约会消费”这个行为，不是资金来源。
林辰放心了。
他开始点菜。
什么贵点什么，什么稀有点什么。
苏晚晴抬眼看了他一下，没说话。
点完菜，服务员出去了。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沉默。
尴尬的沉默。
林辰绞尽脑汁找话题：“那个……苏总，下午有什么安排？”
“开会。”
“哦。”
沉默。
“晚上呢？”
“加班。”
“哦。”
沉默。
苏晚晴放下手机，看着他。
“你很紧张？”
“有点。”
“为什么？”
“因为……”林辰老实交代，“从来没跟您这样的人吃过饭。”
“我这样的人？”
“就是……那种……”他比划了一下，“成功人士。”
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你知道我第一次跟人吃饭是什么样吗？”
林辰摇头。
“十二岁，我爸带我见客户。”她端起茶杯，眼神有些飘远，“一桌人，全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们谈生意，我负责吃。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林辰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冰山总裁好像也没那么冷。
“那后来呢？”
“后来习惯了。”她放下茶杯，“习惯一个人吃饭，习惯一个人开会，习惯一个人——”
她顿了顿，没说完。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服务员端着菜进来。
林辰松了口气——这顿饭总算能正常吃下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餐厅门口停下一辆黑色保姆车。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就是这儿？”夏晚晚问。
“对。”助理点头，“苏晚晴中午经常来这里吃饭。”
夏晚晚看着餐厅大门，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行，那我们等着。”
四、两点钟的迷妹
一个半小时后，林辰扶着墙从餐厅出来。
不是累的，是撑的。
苏晚晴吃饭太慢了，细嚼慢咽，每一口都要嚼半天。他不敢放下筷子，只能跟着一起吃。
结果就是——他吃了平时三天的量。
“还行吗？”苏晚晴跟在他后面出来，看他那副样子，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行……行……”
“下午回去休息吧，”她说，“明天正式上班。”
林辰点点头，目送她上车离开。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机。
一点五十五分。
夏晚晚的消息：我到了，老地方等你！
林辰深吸一口气，朝星巴克走去。
推开门，果然看到那个靠窗的位置，坐着那个裹成粽子的女孩。
夏晚晚看到他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来了来了！快坐！”
林辰在她对面坐下。
“你吃了什么？”她问，“那家粤菜馆好不好吃？我从来没去过，听说很贵？”
林辰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当红偶像，问一个*丝那家餐厅好不好吃。
“还行，”他说，“就是太贵。”
“多贵？”
“四个菜，八千多。”
夏晚晚眨眨眼：“那还好吧，我平时点外卖都经常一千多。”
林辰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每天吃的十二块盒饭。
这就是差距吗？
“对了，”夏晚晚忽然压低声音，“你下午有事吗？”
林辰摇头。
“那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录音棚。”她说，“我最近在写新歌，有个地方一直不太顺，想找人听听。”
林辰愣住了。
“我？听歌？”
“对啊。”
“我又不懂音乐。”
“没关系，”夏晚晚眨眨眼，“你就当是陪我。”
林辰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系统忽然发出警报——
叮！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附近有危险源正在接近！建议宿主立刻撤离！
林辰一愣：“什么？”
来不及解释了！快跑！
话音未落，星巴克的门被推开。
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店内，最后落在林辰身上。
领头的那个，正是昨晚的周少杰。
他冲着林辰笑了笑，笑得让人后背发凉。
“林辰是吧？”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跟我走一趟？”
夏晚晚猛地站起来：“你是谁？”
周少杰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这姑娘裹得太严实，看不清脸。
但他没在意，只是冲着林辰扬了扬下巴。
“有人想见你。”
林辰坐在原地，手心开始冒汗。
手机震了。
苏晚晴的微信：安全到家了吗？
林辰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看面前的周少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知道——
麻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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